Viperii在云南的一家电子公司工作,现在在做软件项目。很久很久以前用过Slackware,那时的印象只是一种UNIX版本。到了1999年,实在是忍受不了MS平台的脆弱、庞大和病毒,急需找到一种替代系统,当时RedHat 6.x虽然与现在不可同日而语,但已经是个很高级的系统了,从此走入Linux就再也没有出来过,Viperii说这种状态将持续到未来某一天GNU Hurd正式发布时为止。
和Linux的第一次相遇有点像恋爱的感觉,虽然琢磨不透,但是心里奇痒。有人把逃离Windows的家长统治比作新生,有人认为工具不是人,不应该对工具有感情,而喜欢《黑客帝国》的Viperii,则把选择Linux比喻成在蓝色药丸和红色药丸间选择了后者,这种感觉只有自己知道。
张钰彦则一直在做各种应用服务器。他曾经学了很长时间的MS技术,13年(其中9年是完全在MS的世界中活着),2001年想尝试一下Linux。用过RedHat、Turbo、RedFlag和Debian。
如果只有一种选择,生活将是很糟糕的。其实许多Linux使用者并没有兴趣支持某一个或反对另外一个,大家都在高高兴兴地干自己的正事。比如用Mozilla或者mutt收发E-mail,用Xchat或者Gaim聊天,用Gimp进行图像处理,用LaTeX、OpenOffice写文档,用Mozilla Composer做网页,用Lynx或者FireBird浏览,用Mplayer看影碟,遇到问题时就想办法用Linux解决。
Viperii津津乐道的还有一些小技巧。比如Linux的虚拟桌面很有用处,这样如果在泡论坛的时候看到BOSS走过来可以立即切换到工作桌面。其实那些认为Linux软件少,不好用的,更多的还是出于不了解和习惯。有这么一个故事,有人送过爱因斯坦一罐剃须泡沫,刚开始几天,发现他神采飞扬,不断夸这个东西真舒服。过了几天,发现爱因斯坦又开始用清水剃胡子了,因为剃须泡沫用完了,他懒得自己去买那个东西。这只是习惯的力量。
Viperii最早是去软件连锁店买了一张某某出版社刻的光盘。当时试过几种Linux发行版,印象最深的是从Slackware转到Debian,那纯粹是一次意外,不慎把Slackware的libc做掉,而要恢复libc必须要有libc,这样就陷入了“上帝是否能搬得动他自己创造的石头”的逻辑悖论中,所以决定既然要重装系统,不如换一种试试,至此就开始用Debian,再没有变过。
因为工作后没有那么多时间,所以一切托付给Debian。在Viperii看来,世界上的Linux发行版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,在他眼中只有4种发行版:Debian、RedHat、Slackware和LFS/Gentoo。其它的都是它们的衍生品,大同小异。如果现在还在上学的话,Viperii说一定在玩LFS和Gentoo这种自己可以编译的版本。
至于张钰彦后来也只用Debian和FreeBSD了。至于原因,一言难尽。他说用了Debian和FreeBSD的人,再也没有用别的Linux/BSD的兴趣。
Viperii用Linux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病毒,他很希望能有人寄一个样本给开开眼。不过公司的Linux系统经常被人攻击,原因多是由于公司一些不懂UNIX机制的人犯的错误,其实遵循一些很简单的原则,比如不要胡乱配置内核选项,操作root权限要谨慎,熟悉了就能欣赏到Linux以不变应万变的出色设计。
有时候也会遇到与另一个系统兼容的问题,现在OpenOffice和Abiword可以兼容大部分的MS文件,但仍有部分不行,有时沟通的最好办法是用HTML这样的通用格式。如果需要逆向转换,从Linux到MS Office的话,也可以使用HTML,用MS Office自动导入。
很多大公司,IBM、HP都开始支持 Linux,所以Linux 的发展会越来越快。张钰彦做过多年开发,他觉得大教堂模式是短期开发的模式,是开发完成后就僵死的模式,而集市模式更象是生物的进化过程,是合乎规律的。
Viperii在公司做服务器、邮件、防火墙之类的东西,但是他现在特别想搞桌面。公司项目前景很好,但是他的终极目标是为FSF(自由软件基金会)这样的组织工作。每个人选择Linux的目的可能都不一样,能够逮到老鼠、完成工作的就是好猫,如果再加上点个人色彩,那就是Linux带来了自由,当然这取决于对“自由”的理解。至少Viperii是这么认为。 
【责任编辑 黄雪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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